封时竟看向王逢烟,微微叹道:“你也是胆大,费尽心机替自己争出了一条活路,如此,我便再给你一个机会。此事你若能助赵莼得手,我就帮你吞下另外部分的灵性,从此寄身玄物,虽不得自在逍遥,却也免你一个死罪。”
王逢烟本也心灰意冷,闻见此话后,顿时如逢甘霖一般,连忙承应下来。
眼下投入鼎炉,心头也逐渐坚定了念想,不为其他,便是为了自己,也要拼出一条路来。
见赵莼那处已按计划行事,封时竟才好收回目光,淡淡看向前处,只见那大好河山之中,接连有几道身影跃上云霄。
太元道派之上,郗泽眉头紧锁,缓缓走出,便知今日之事不好善了,可一想到要与昭衍之人彻底撕破脸皮,心头竟也有些打鼓。
浑德山门,一片重云堆迭似浪,突然有小山冒起,细看去,才见是一只巨大玄龟,此派掌门曹裁应便端持拂尘盘坐其上,眉目间几许文雅之气。
另又有月沧门朱寒径,隐仙谷卞金罗现出身形,一个个面色凝重,俱知今日要与昭衍为敌,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盘。
便在这时,西北之地亦跳出一人,其手举红云,两眼似电,张口便骂道:“好你个朱寒径,怪不得要针对我伏星弟子,原来是早就打起主意,要做他太元的走狗。怎的,尔等今日一齐出动,是要反了天了不曾,难道忘了沧山上头,还立有玉璧为誓?”
朱寒径冷哼一声,又不紧不慢将目光瞥来,讥笑道:“项老道,你言我是太元走狗,今朝不一样是替昭衍做马前卒?”
又道:“可知今日之事,非是我等忘了沧山之盟,而正是他封时竟欺师灭祖,放了阵下金乌出世,我等若不如此,天下苍生何以得活?”
项循出身魔道,性情狂放自我,于这口舌之上,自然辩不过朱寒径,索性是怒目相对,不再与之争辩。
反倒是南下之地,又有一人站出言道:“究竟是救苍生,还是弃苍生,朱掌门怕是心中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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