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棂外忽有枯枝断裂之声,咔嚓一响,惊起几只宿在檐角的寒鸦。
秦飞雪攥紧了袖口:“那……她为何要带我回来?”
纪采凝视她片刻,忽然问:“姑娘可听过‘青鸾衔书’的旧例?”
不等她答,纪采已自顾自道:“前朝有制,公主择婿,若遇良才,可遣青鸾衔玉简赴其门第。然玉简非赐婚之凭,乃试心之契——若受简者肯焚香三日、素衣七夜,以示诚心,方得入府拜见。若中途弃简,或心存妄念,则玉简自碎,此生再不得近公主身侧三丈。”
秦飞雪嘴唇微微颤抖:“……那我呢?”
“姑娘既无玉简,亦无焚香。”纪采声音轻缓如絮,“殿下亲迎你于雪中,扶你上车,牵你入门——这比青鸾衔书更重,也更险。”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盏参茶:“因为殿下知道,一旦带你进门,便再无人能轻易将你逐出。”
话音落时,廊下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外。
纪采起身去开门,门外却是梵清,裹着银狐裘,鼻尖冻得微红,手里拎着个描金食盒:“阿姊让我给秦姑娘送宵夜,说她……”她瞥了眼秦飞雪,笑意狡黠,“说她怕黑,夜里要吃甜的压惊。”
纪采侧身让路,梵清提着食盒进来,径直放在炕桌上,掀开盖子——一碟桂花糖蒸栗粉糕,一盅酒酿圆子,还有一小碗剔透的冰镇梅子汤。
“喏,阿姊亲手剥的栗子。”梵清挑眉,“可费了半个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