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口,张刚维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他没想到罗飞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扯到辅警的问题上,这跟他预想的审讯节奏完全不一样。
“什么意思?”
张刚维皱了皱眉,没有直接回答。
罗飞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我刚才听你质问我的时候,口口声声说‘作为一名警务人员’,说我的行为‘不符合警察的办案规定’。我仔细想了一下,你说的这些话,前提是我得是个警察。”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可是张组长,你搞错了一件事。去年七月,我参与雷司长孙子绑架案的时候,我的身份是辅警。辅警,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编外人员,临时工。
拿着临时工的工资,干着卖命的活儿。没有正式编制,没有执法权,连个警察证都没有。”
罗飞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从底层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对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审问他的人的不屑。
“当初抓绑匪、救孩子的时候,没人跟我说过什么‘警务人员’的身份。那时候我就是个小辅警,一个连警察都不是的编外人员。现在事情办成了,孩子救回来了,你们倒好,回过头来拿‘警务人员’的规矩来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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