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道:“他们说了那么多,可是对于阐教是否对妖族无罪而诛却说得支支吾吾,模棱两可,一味地把事情往阐教刻意针对上攀扯……这还不够明白吗?”

        “这些家伙,仗着如今天地无主,肆行无忌,阐教呢,不再单打独斗,除了玉鼎,还多了个在人间找事情做的太乙,把他们打击得凄惨,就来试图攀扯,拉娘娘我下水了。”女娲哼了一声,道:“但凡真有一分道理,也不至于顾左右而言他这么长时间。”

        白矖默默无言,过了许久才道:“但是,师尊不管他们,岂不是会让他们生了怨念,也让世人觉得您怕了阐教圣人?”

        女娲本来在悠然喝茶,听到这句话,才把茶杯放下,看向白矖道:“大徒弟,你这话不对,你是我的首徒,岂能以此门户之见作论断?”

        白矖忙道:“弟子不敢,但……”

        女娲叹了口气,道:“祸福无门,惟人自召,万道生灵,于圣人而言本无分别,无非是各管一方,各立道统,我平日不管他们如何折腾,管不到那么多,可我说修身修行他们不听,做的过了,被人收了,来我这里哭诉,又有何用?”

        “你呢,也别总想着门户之见,觉得我出身妖族,就该维护他们的任何作为,我可不会那样,若真有冤屈,我可主持公道,想拉我下水,则是没门。”

        白矖闻言,心下了然,只得称是。

        女娲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旁边看书,但耳朵支棱着的小徒弟身上:“杨婵,你可明白?”

        杨婵道:“弟子明白了,就像这书上写的,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祸福在己,不修德行,报应到来,怨不得别人。”

        女娲点了点头:“好孩子,有悟性,懂了今日所讲,就和你师姐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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