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放心不下师尊。
虽说他已经不是不知道圣人为何物的稚子,可是担忧和牵挂始终是斩不断的。
虽说大家各有心事,但是这场宴会还是吃得很高兴,姜子牙表示,萧师兄的手艺真的是没话说,众人喝了酒,各自回去了,姜子牙路过师尊的寝殿,听到寝殿里面压抑的咳嗽声,不知道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已经入夜,外面是素月流天,清夜无尘的景色,元始咳疾厉害起来,整夜整夜的咳,白鹤童子在他身边侍奉,见姜子牙进来,行了个礼:“师叔。”
“小白鹤,你回去歇着吧。”
姜子牙拍了拍白鹤童子,这孩子在师尊身边侍奉,常常是大家都让他去休息都不愿意,一定要守着。
“不用师叔,我不累。”
白鹤摇了摇头,姜子牙没办法,只得随他去了。
元始咳得喘不上气,即使服了药也不见好,心脉上的旧伤比咳疾更折磨人,他只能抖着手按住心口。
他身上新伤叠旧伤,道体受损,无可逆转,日复一日的病痛,几乎已经成了习惯。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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