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才是哪位赢了？”
面对这个问题，秦琼不好回答，倒是单雄信，十分坦然道：
“罗世子有所不知，方才比试是单某输了，马太保刀法非凡，单某输得心服口服。”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辩解的。
与其含糊其辞，留人口舌，倒不如直接一点，承认自己的不足。
反正单雄信心知肚明，以二人的实力差距，就算他再练上十年，也没有半点胜算。
“马兄的刀法，竟如此厉害？”
单雄信虽为绿林总瓢把子，但官面上的身份，只是一介草民而已。再加上与二人关系不熟，用敬称并无问题。
但罗成作为北平王世子，地位上比起马展只高不低，叫一声马兄也合情合理。
对此，秦琼给出肯定答案：
“十二哥的刀法，确实非同小可，为兄也远不是他的对手。”
“此言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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