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枫将采购报表朝着桌上一丢，道：“串通了厂商的人，把机器的零部件拆开卖了，没错吧？”
“我……”
陶志低着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于建涛和秦一凡也在此时终于明白过来，杨枫一开始的意思了。
虽然在报表上，机器的价格没有变化，还是之前于建涛看到的价格。
可是陶志却将里面的关键零部件，通过单卖的方式，又加入到其他项目之中。
这就像是去买一双鞋子。
如果以前，于建涛买鞋子是如同正常人一样，买完就回家了。
而陶志买鞋子，则是让厂家将鞋带还有鞋垫全部拆开卖。
所以他买鞋子的钱虽然还是没有变，可是却要花额外的钱去买鞋带和鞋垫，而这部分的钱，显然就落入了他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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