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左指导真不知该说什么好,气上心头,咬牙切齿地瞪着李获悦,“重生的不止我一人,你知道为何无一人愿意直接找到你,告诉你实情进行引导或求助吗?”

        “找我做什么?”李获悦隐约猜到自己手里有对方想要的“银两”,但她没有先开口承接对方的话,“我不过是一个三品小官家里的姑娘而已,找我能有什么用?”

        “你看你!”左指导看到李获悦这姿态,越发气得脑门发烫,“你又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苟样!你明明有你母亲那里得来的最好的道具,她把你的实力培养得强到敢一个人单杀去皇宫弑君!但你偏偏总是置身事外!这也就算了,最关键是你生性多疑!!!!”

        左指导这会儿气急了,说得上头嗓门很大,“生性多疑!!!!生性多疑!!!你听到了吗?!!!”

        “如果你没有可疑之处,那管我是不是生性多疑,真是坦坦荡荡的,我能怀疑你什么?”李获悦并没有因为左指导的话在内心掀起波澜,也没有否认这样负面的定义。

        “我有什么可疑的?!”左指导瞠目结舌,说出话后,又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和你说不明白,你快走!”

        没有雨声,一切动静在李获悦耳朵里清晰得如同有实时景象播报。

        大约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唉!算我求你,我真的没有再来一次的心力了,这样的重生,对我来说,不是多给我一次机会,而是所有事情再重复经历一次的折磨!”

        左指导受够了这样的生活,他根本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并不自由。

        一次次漫长的重复,哪怕就像是李获悦所说的只是多了记忆,那这样的遍历记忆也让人感到疲惫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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