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悦收回视线,轻声说了一句:“不急。”

        现在的李获悦觉得,哪怕这会儿她不是轻声说话,而是大声回答许乐松,下面的人也不会怎么样。

        从母亲失踪后,频繁遇见奇怪的事,概率最高的人是她李获悦。

        那“看客”假设是她自己,那到底是什么“银两”在她手里,才会让这些人争先恐后地“表演”?

        而且这些人几乎都比她有权有势多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她李获悦有,其他人没有,并“绝对话语权”是掌握在她手里的呢?许乐松还想说点什么,主看台一直坐着的人开口发话了:“李梦金,这般固执做什么?你是个优秀的商人,应该很懂得审时度势才对。”

        李获悦听过这个声音,是凉王。

        被吊着的人还是不说话,即使再被打了一鞭子,还是一声不吭,仿佛已经死去一般。

        既然知道老二是商人,那拿出等价的条件进行交换就行了,到底是什么事需要将他吊起来鞭笞来推进妥协?

        一瞬间,李获悦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荒诞感,所有的一切,像是在看戏一般。

        节奏又强又快的戏,在不断上演,赶时间一样簇拥着上场。

        如果说唱戏的人卖力表演,是因为看客在台下观看,而看客对于表演者的吸引力,来源于看客们手里攥着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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