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继续在南国活下去,想要自己的家人平安下去,她就得忍着,只打得过一个太子,可算不了什么。

        还好长秋殿和无夏殿位于中线对称的两个点,直直纵马过去,倒也不费时间。

        大约一刻钟时间,太子在殿门前停下,缰绳的拉扯使马骤停,前蹄无可避免地抬离了地面,李获悦感觉自己腾空了一下,又重重落了回去。

        李获悦一声不吭,仿佛丢失了声带。

        “哟,你还挺能抗啊!”太子下马,哈哈大笑着。

        笑声不止是在看戏,更表明他是故意的。

        李获悦也立刻跳离了马背,头一直倒立悬垂,让她面色变得很不好看,“太子谬赞。”

        知道他故意的,李获悦也不能怎么样。

        “走吧,李姑娘。”太子率先进了殿门,有宫人立刻上前为他拿净手盆,服侍着他。

        李获悦也跟着用另一个银盆净手,期间,所有的宫人都不敢抬头打量,一个个像是天生爱研究地面一样,头一直低着,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太子在正殿主位坐下,李获悦坐在下方第一个客位,刚坐好,便又有人将茶水小心翼翼地奉上来,还附赠一盘新鲜的水果和模样可口的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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