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信就离开了。”大长老回道:“按照信上所言,若族主同意,就一个月后会盟于桂木河畔砚池,共商伐枭阳大计。
言外之意看来,就是想要让族主亲临,共商信上所言之事。
族主,你说是不是为了让你亲临,所以才写的这么危言耸听。”
蓟山伯主抬头看向了大长老,“你觉得是危言耸听,还是真的无法无天!”
大长老沉吟良久,最后幽幽道:“这信哪是传讯,分明是檄文。
我觉得这样干下去,我蓟山在蓟地的宗主之位要没了!”
“族主,就算要会盟,也得我蓟山传诏才是。”
“况且这上面的办法,也太无法无天了,倘若按照此法来做,咱们可就前有枭阳,后有雍邑同族了。”
蓟山伯主将兽皮卷重新抓了过来,卷成了一个筒状,放在了左眼上,闭上了右眼,朝着大长老瞄去。
“你看你变小了,到我卷的兽皮筒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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