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草木也诡异的呈现出弯曲下坠的样子。
山中深处一片干涸龟裂的泥塘深处,一头土黄色身影裹在淤泥中呼呼大睡。
此兽身上有着极其细密的黄色鳞片,嘴下有着两根龙须,上半个身子和普通的泥鳅有了显著的蜕变。
有些鳞片暴起,还能看到血痕,一缕缕血气诡异的从其腹下滋生,顺着鳞片的缝隙没入体内。
在这些血光中,更加纤细的黑色怨念丝线交织,勾勒成了一张细密的大网,勒在了浑身鳞片的缝隙间。
“呼!”
堕鳅缓缓地睁开了小眼睛,闪烁一抹迷茫,许久后才恢复过来。
“我的伤势竟然恢复的如此之快。”
它感应了一下身躯,原本大片爆开的鳞片已经重新贴在了血肉上。
这恢复程度,可比它预料的快了很多,看来手底下的几个巫奴、武奴都在认真做事。
“不错,还算是上进,待我伤好要好好赏赐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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