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梦见了蝎子、水和逃离一个隐藏的敌人——一个由阴影和爪子组成的野兽,它的嘴里发出野性的嚎叫,想要置他于死地。无论他如何试图逃跑或与野兽战斗,都证明是徒劳的。他感到野兽的尾刺朝向他的胸膛,他醒了过来。他向左滚动,因为蝎子紧随其后用它的钳子发起了伏击。半睡半醒,仍然以为自己正在与梦境战斗,他激活了风步。他一下子把自己扯到了侧面,并在瞬间醒了过来。他的心思飞速奔腾,心脏快速地跳动着。他究竟是如何睡过去的?
他躲开了螯合的夹击,钻进腿部之间移动到生物周围,然后将他的魔法刀深深地插入蝎子腿的弯曲处,轻松撕裂关节。野兽尖叫着向后退缩,同时跛行。没有稳定的平台支撑其刺针,战斗很快结束。他接下来取出了它的眼睛,然后通过将魔法匕首插入其甲壳板之间,在第二个身体部分和头部之间切断了脊柱和神经系统来完成致命一击。他不确定这种大小的野兽是否有大脑,但显然这样杀死它已经足够了。
段之间的界线显然是弱点,但艾伦仍然不觉得他的胜利很伟大,他的心脏仍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他感到有点头晕。他有一点头痛,而且他非常渴。他皱着眉检查了自己的水供应,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喝下五口美味的水来平息与死亡擦肩而过的紧张情绪。但是他的渴意并没有减轻,它仍然在燃烧,即使他的喉咙不再干燥,他仍然觉得自己快要渴死了。这很奇怪。他至少喝下了一两杯水,这应该是一升多的水。他不应该感到口渴。至少不会有一段时间。
亚伦皱着眉头看着他的水袋,然后抬头看向仍然在他上方的太阳,他注意到他睡过的地方沙丘的影子没有移动一英寸。他弯下腰,触摸了沙丘阴影中的沙子,感觉到了与暴露在阳光下的沙子相比有多么凉爽。太阳没有移动,这是所有这一切的唯一解释。他肯定已经睡了几个小时,但太阳却连一英寸都没动。如果这片沙漠里没有夜晚该怎么办?他感到的口渴甚至开始盖过他的饥饿。这感觉不自然而且奇怪,亚伦的脊柱上竖起了一根寒毛。这座塔的这一层看起来并不像那么简单。
他深深皱起眉头,确保他的衣服正确地戴在头上,然后开始向阳光中慢跑。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越远离墙壁和沙漠,他遇到的蝎子就越多。所以如果他相对较近地待在墙边,他会完全没事的。他咀嚼了一些旅行口粮,继续奔跑着。
如果这里真的没有夜晚,他也找不到解决水问题的方法,那么他别无选择,只能继续忍受阳光。半小时后,他在偶尔出现的蝎子和被阳光烤焦的深红色沙丘旁边发现了一些新东西。墙上还有一个平台,他可以看到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门户。他好奇地,但小心翼翼地走近,躲在沙丘后面,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越靠近,他就越清楚地看到这不是他之前爬上的楼梯,而是一个巨大的封闭的大理石门。
他检查了一下周围,只有在确认附近没有人藏匿之后,他才走向门口。
他走近一看,发现门是用纯净的大理石雕刻而成,上面有各种不同的图案。左边的门上刻着沙丘和一只巨大的蝎子,而右边的门上则刻着树木、藤蔓、杂草以及一条巨蛇盘绕在画中,头部准备咬人。
好奇的亚伦研究了门,他可以看到门的每一半中心都有两个符号。它们看起来有点像日本或中国,因为它是一种象形文字。亚伦从未在他的生活中见过这些符号,但他仍然可以读懂它们。在蝎子背部中心的符号是沙漠/干渴/剥夺的标志,而蛇口中的符号是丛林/毒药,尽管毒药也可能意味着疾病、不适或邪恶。
从阅读那些他不应该能够读懂的符号中获得如此多样和复杂的知识,使亚伦的脖子上的头发直立,他无法控制自己,环顾四周。这是他在药水上发现的同一种图形语言,如果他必须猜测,这可能是塔楼的语言。他停顿了一下。到目前为止,每个人都说英语。每个跟随他的人,市长在演讲中,每个人,包括修炼者。怎么会这样呢?如果他们来自不同的维度和星球,那么修炼者根本不应该知道英语。这完全没有意义。
他一旦回到监狱里,这个问题——他如何才能读懂塔楼的语言——就排到了他心中疑问的首位。但是眼下,他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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