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试图说什么,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双空洞的紫罗兰色眼眸中,猛地炸开无数混乱的碎片——星辰湮灭的光芒、祖母绿瞳孔消散前的笑意、冰冷彻骨的虚无……
“他……”一个破碎的音节终于从她喉咙里挤出,带着血淋淋的颤音,“……不是……不是数据……不是效应!”
她像是终于被触及了最痛楚的神经,所有伪装的冷静和理智在瞬间土崩瓦解,露出了底下早已血肉模糊、腐烂化脓的真实伤口。
“他不是你们计算里的一个概率!不是一个该死的‘寂灭效应’!”她嘶声喊道,声音尖锐而绝望,泪水瞬间决堤,疯狂涌出,“他是……他是……”
那个名字卡在她的喉咙里,烫得她灵魂都在抽搐,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巨大的悲痛和一直以来强行压抑的痛苦如同火山般猛烈爆发,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防线。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法兰西!”瓷离得最近,惊骇地起身扶住她下滑的身体。
美利坚也瞬间变了脸色,猛地推开椅子冲过来。
法兰西倒在瓷的怀里,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的脸色灰败,呼吸微弱,眼泪却依旧不停地从紧闭的眼眶中涌出,打湿了瓷的衣襟。那枚冰冷的祖母绿碎片胸针,硌在两人之间,像一块永不愈合的伤疤。
她终于撑到了极限。身心俱疲,彻底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