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鼓起勇气，走近巴林。巴林的头顶从扶手椅高背上露出来，他的倒影出现在面对街道的大黑窗户里。
格雷在巴林的肘部旁边的灯旁放下了一杯威士忌和一个小碟子，里面装着厨师早上烤制的一些饼干。
“我以为我让你去睡觉了，”巴林说。
“是你说的，”格雷说，试图保持友好的语气。“我想先问你件事。”
巴林喝了一口威士忌，似乎没有听见他。“洗完碗了吗？”
“是的，”格雷说。
厨房的地已经拖完了吗？
是的，先生。
扔垃圾了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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