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素世自己一样。
她在长崎家的橱窗里住了十几年,每一天都在扮演一个完美的、得体的、没有自我的工具。
但在那个橱窗的最深处,在所有精心布置的假花和丝绒窗帘的后面,有一个小小的、连她自己都快忘记的角落。
那个角落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很模糊的、她说不清楚的东西。
如果非要给它一个名字的话——大概是\''想要被当作一个人来对待\''。
不是棋子,不是工具,不是橱窗里的展品。只是一个人。一个会饿、会冷、会疼、会在黑暗中偷偷哭的人。
素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出来。
好。
她要把这个据点变成一个家。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因为她想这么做。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同情,或许是为了海铃把她从那个地下室救出来的一点小小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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