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安看着留言笑起来。
「不要乱讲，我骂人不好听，我会心虚。」
吴际看着她笑，嘴角也跟着弯了一下。
他没有再留言。
可是他的那句话像已经留在桌上，被夜安轻轻碰过，又放回他面前。
听你说话就好。
这的确是他的真心。
他不需要她唱得多好，也不需要她一直注意他。他只是喜欢在这些漫长的夜里，听见一个不刺耳的声音。那声音让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完全被工作和年纪磨成一块沉默的石头。
十一点五十分，後门来电。
阿哲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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