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依然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嗯?”
伊芙琳微微一怔,显然这一幕有点超出她的预料,但随后,她脸上那抹难以遏制的病态兴奋笑容愈发猖狂,仿佛看到了什么心爱的玩具。
反观薇恩之所以能够保持不为所动,并不是伤势在愈合,而是……她将痛苦变成了力量。
一战战场上的战马为什么骨头茬子都已经刺穿了马腿,却依旧能够稳稳站立。
它是感知不到疼痛吗?
答案是否定的,事实上真正让这些战马还能坚持到生命尽头最后,是因为它们的肾上腺激素狂飙,使其进入狂暴状态。
同理,薇恩亦是如此。
她默默地抬手扶了扶深红色的倒三角墨镜,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杜林,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彻头彻尾就是一个怪物。虽然是人类的外表,但你的血脉和内心早已跟怪物毫无区别了。”
“放心,我会对你们一视同仁,你们这些堕入黑暗的怪物,将会被我一个个地猎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