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户此刻虽然松软,却因为分娩而变得更加敏感,稍一触碰,便有股股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
王天林不给她任何挣扎的机会,腰身一沉,那巨大的肉棒带着一股强劲的力道,毫不客气地再次贯穿了她那湿滑的阴道!
“啊——!你……你牲口!”观音娘娘发出了一声痛苦与羞辱的低吼,她想抗拒,却又不想吓到怀里的婴儿。
乳头被婴儿吸吮着,阴道却被王天林粗暴地操弄着。
她的身体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抽搐着,疼痛、快感与母性的柔情,在她体内激烈地冲撞。
王天林在她的阴户里猛烈地抽插起来,他感受到她阴道内部的软肉因为分娩而被扩张得异常柔软,却又在欲望的驱使下,不断地收缩,试图包裹住他粗壮的肉棒。
他的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乳汁、羊水、淫水和鲜血混合在一起,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描绘出一幅淫靡又血腥的图画。
“骚屄,一边给老子生儿子喂奶,一边给老子操,你这贱货就是天生给老子做肉便器的!”王天林粗暴地咒骂着,他的腰身卖力地耸动,将肉棒狠狠地顶向她因分娩而变得异常敏感的子宫口。
观音娘娘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承受着极致的屈辱与快感,双眼上翻,发出阵阵压抑的呻吟。
乳头被婴儿柔嫩的嘴唇吸吮着,而阴道却被王天林的肉棒狠狠地操弄着,她的意识在母性的圣洁与肉体沉沦的淫荡之间来回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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