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本来只是妄图报复智理而已,最终却自作自受,让自己落了个这样耻辱又难堪的下场,一时之间,自是满心不甘,呜咽着想要逃开,却还是被智理一把抓住了胳膊,走也走不掉,积累的屈辱,更实在心中发酵,最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明明是你自作自受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样的话语,当然不可能安抚内心屈辱积累至极的芙蕾雅,她的哭泣,反而更加无理取闹起来。
智理只好一边揉着她黏糊糊的金色头发,一边拍打着她微微弓起的背脊,试图让芙蕾雅冷静下来——当然,毫无成就。
“好啦,好啦,没事啦,是我不好,我会让你好好欺负的啦……”
“当、当真吗……呜……”
“但是……嗯,先去洗澡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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