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现在的幼主,对封禅的想法吗……
冀王感到,自己的心中,传来一阵绞痛。
“那、那个,芙、芙蕾雅,我、我可以解释——”
“要什么解释,我也不是因为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将自己的体重完全压迫到智理的身上,芙蕾雅深吸了一口气,当然,她不是因为从前的事,才对智理这样的,“过去一周,我的火气,很大。”
“所以,就要在我身上发泄吗……”
“……不。”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芙蕾雅的动作,却是相当诚实地开始解智理的衣服了啊……
“吸溜。”
“说到底,还是在满足自己的色欲啊……”
“……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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