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玩?”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掌控全局的导演,虽然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
晓雅歪了歪头,眼神在火锅升腾的热气里显得有些迷离。
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轻轻吐出一句:
“嘻嘻,听老公的。”
这…可就尴尬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那抹笑差点挂不住。
以往这种事,要么是张强那个畜生逼迫的,要么是我们被形势所逼半推半就的。
那种“被动”的感觉,是我们心理防线的遮羞布。只要是被迫的,我们就可以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受害者,从而减轻那种背德的负罪感。
可现在,没有了那个拿着鞭子的人。
主动权交到了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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