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觅觅站在灵堂中央,遗照中的丈夫温文尔雅地微笑着,那笑容曾是她每日生活的全部支柱。

        三十岁的她,身形清瘦却曲线分明,上围在素色丧服下仍显得格外丰满,此刻却因连日哭泣而显得更加苍白脆弱。

        丈夫意外离世后,她勉强撑过了繁琐的后事程序。

        回到家,我独自坐在客厅,双手紧扣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丈夫的遗照摆在茶几正中央,烛火映照着他温和的眉眼,每一次呼吸都像在胸口撕开一道新伤口。

        门铃响起,我的心瞬间沉到底。

        杨浩进门时,身上带着浓重的烟酒味。

        他烧香、鞠躬,动作机械而敷衍,随后便直接坐进丈夫惯常坐的那张扶手椅,双腿大剌剌地张开,目光像钩子般挂在我身上。

        【弟妹,】他开口,语气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老弟走了,你这小身板儿,往后怎么撑?】

        我垂眸,声音冷硬:【大哥已尽心,请回吧。我不需要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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