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到了最后连个笑脸都做不出来?
为什么单单要对她一个人这么残忍?
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不会老?
为什么到了最后所有的亲人都要离开她?
当时的我们中没有一个人有足够的人生阅历去回答她,没有一个人有资格去安慰她,我们只能去拥抱她,我们只能跟她一起流泪。
后来她丈夫离世了,在他的葬礼上她依旧是那张冰冷的脸——可谁又忍心怪责她呢?那是她唯一能露出来的表情了。
我是真该死啊。
玲捂着嘴忍不住哭了出来。
算啦,不知者无罪嘛。
那位神态有些颓丧的上司摸了摸玲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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