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眼微微张合,似乎在无声地咆哮着它的饥渴,仿佛刚才那两场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只不过是餐前的开胃小菜。

        接下来就只剩下丝凯依夫人了。

        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总是带着温柔微笑的母亲,此刻却像是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受惊小兔,浑身僵硬地跪坐在地毯上。

        老实说,现在的丝凯依夫人根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并不是因为不愿意,恰恰相反,是因为身体和精神都遭受了太过剧烈的冲击,导致大脑的处理中枢彻底过载了。

        她被折磨了太久太久。

        从一开始被分析员搭救,那种在这个末世中久违的安全感让她那颗干涸已久的芳心重新跳动;到后来看着分析员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那种属于寡妇的、在深夜里无数次滋生的妄想情欲在心底疯狂野蛮生长;再到刚才,亲眼目睹了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薇蒂雅小姐变成了只会求操的母狗,又亲眼看着自己视若珍宝的女儿米娅是如何在痛苦与极乐的交织中,幸福地献出了自己的贞洁,变成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所有物。

        这一桩桩、一件件,就像是一剂剂猛药,接连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吸食了过量毒品的瘾君子,脑海里充斥着无数疯狂、淫乱、背德的念头。

        她想要扑上去,想要像女儿一样在那根大肉棒下婉转承欢,想要大声喊着“操我”,可是身体却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彻底罢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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