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呢?她却像个变态跟踪狂一样,戴着墨镜口罩,鬼鬼祟祟地在分析员隔壁的房间开了房。

        “噗滋……噗滋……”

        薇蒂雅重新将手指插入了自己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粉嫩肉穴中,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但耳机里传来的、隔壁房间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就像是最好的春药,让她根本停不下来。

        “哦哦……好听……主人的操逼声真好听……齁……齁……???!就是在操我……正在狠狠地虐待我的奶头……咦呀……???!”

        她一只手在下面抠挖,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自己那颗硕大乳房上的乳头,用力拉扯、旋转,仿佛要把它拧下来一样。

        痛感混合着快感,让她爽得浑身发抖。

        “我是贱货……我是只会躲在隔壁自慰的下贱母狗……齁……???!主人……求你发现我……求你过来打我……把我当成马桶用吧……咦咦咦……???!!!”

        分析员那如同雄狮般守护领地、绝不伤害任何爱人的高尚品格,在薇蒂雅眼中既是致命的吸引力,又是令她抓狂的“缺点”。

        他太完美了,太正派了。

        他会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会关切地询问她的需求,会在床上尽职尽责的让她爽上天,但他绝不会像对待垃圾一样把她踩在脚下,绝不会用看蛆虫的眼神看着她,更不会毫无理由地施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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