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棠顿了顿,目光不情不愿地又落回云司白颈侧那道血痕上:「去取清水与金创药来。」
眠香应声:「是。」
云司白立在原处,倒也不急着坐下,唇边那点笑意温温和和,偏生叫人瞧着更觉碍眼。
晏青棠被他看得心头愈发不自在,终於冷声道:「你别误会。」
云司白眉梢微动:「臣误会什麽?」
「我只是怕你明日顶着这道伤招摇过市,逢人便说是被小猫挠的。」晏青棠下颌微扬,语气理直气壮得很:「到时旁人不知内情,还当是我不T贴贤慧。」
「毕竟,我如今可是与你琴瑟和鸣、恩Ai不疑的好妻子。」晏青棠唇边冷冷牵起一点弧度:「夫、君。」
不多时,眠香便端了清水与药匣进来。她一眼瞧见云司白颈侧那道血痕,神sE微微一变,却到底是g0ng里出来的人,很快便垂下眼,将东西搁在案上。
「公主,清水与金创药都取来了。」
晏青棠淡淡「嗯」了一声,正要吩咐她上前,指尖却忽然一顿。
她抬手取过帕子,冷声道:「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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