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07/23·星期二·06:10·出租屋阳台·晴·28℃?’

        闹钟三点五十响。快递站四点到八点。起来的时候天还黑着,我摸着黑穿衣服,尽量不发出声音。

        厨房的灯亮了。

        我妈又是三点半爬起来的。

        灶台上煎蛋的滋啦声和油烟味同时飘过来。

        我洗了脸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正好把煎蛋翻了个面,一手拿锅铲一手扶着腰。

        今天穿的是昨天那件灰T恤,底下换了一条深蓝色的宽松棉裤。没穿内衣。

        凌晨刚起床,她大概懒得穿。

        T恤的棉布贴在身上,胸部的轮廓完整而清晰,两个隆起随着她炒菜翻锅的动作在布料底下一颤一颤的,幅度很小但因为质量太大所以停不下来,锅铲翻一次蛋就跟着弹两下。

        T恤的下摆被她随手塞进了棉裤腰里一半,另一半垂着没塞进去,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

        “蛋好了,馒头在蒸笼里,粥在锅里。”她头也没回,“快吃。”

        我在餐桌前坐下来,背对着厨房。吃了两口粥,听到她在厨房里把灶台擦了一遍,然后是拖鞋在地板上移动的声音,从厨房走到阳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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