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一声夹杂着无奈与哀凄的叹息在满是淫靡之气的卧房内响起。
顾瑾柔勉力抬起一条白皙肉酥的玉臂,指尖微动,一丝精纯的灵力顺着指尖流转而出,在半空中幻化成一只扑腾着翅膀的灵光信鸽。
信鸽承载着她低语的神念,径直朝着太上宗的方向振翅飞去。
信上说道:
冰儿,见字如面,前日争吵是娘不好,娘对不起你,希望你不要挂心,静心修行。
娘的身体你不必担心,绝情丹下次见你时会还给你,在外保重身体,不管你认不认娘,娘都永远认你,永远……
灵鸽化作一道流光遁入天际,顾瑾柔的美眸却依旧死死望着窗外,好似能透过重重云海,望见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儿。
“你这般做,有意义么?”
床榻边,正手持玉笔在书简上写写画画的沈月珊头也没抬,冷不丁地抛出一句。
母女决裂的闹剧,她已经听柳如烟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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