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了那种被巨物完全撑满的极致充盈感后,塞莉西娅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静止。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环抱住德拉科那还在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的脖颈,腰肢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韵律上下起伏。

        每一次提起,紧致湿热的甬道内壁就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刮擦过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甚至连冠状沟那样细微的凸起都能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过电感。

        ?哦……该死……这种感觉……?

        德拉科的双手本能地掐住了她柔软的臀肉,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陷了进去。

        他在她身下发出沉重的低喘,显然这种慢节奏的研磨对他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快乐折磨。

        塞莉西娅并不打算放过他,她凑到他已经红透的耳边,用那种混杂着痛苦与极乐的甜腻嗓音呻吟着,湿热的气息喷洒进他的耳蜗。

        ?怎么不动了?德拉科……动起来……狠狠地干我……唔!?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却又无比淫荡的命令瞬间击碎了德拉科最后的矜持。

        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肌肉骤然收缩,开始反客为主地向上猛顶,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她的身体里,撞得她花枝乱颤,娇啼不止。

        就在这时,透过德拉科那件随动作而晃动的肩膀上方,塞莉西娅的视线无意中扫过了包厢门那并未完全合拢的一条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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