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那身亵渎至极的修女服,塞西莉亚被教主引至一间狭窄、弥漫着陈旧木头与微弱熏香气味的祷告室。
沉重的木门在她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光线,只余下墙壁高处一扇彩色玻璃窗透进的、被分割得光怪陆离的微光。
“这里不限用什么方法,”教主浑浊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笑意,脚步声渐渐远去。
“只需要把伸进来的肉棒服侍满意就行。”
塞西莉亚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剧烈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
油光水滑的爆乳被那两根细带和沉甸甸的十字架勒得变形下坠,深褐肥厚的乳晕边缘完全暴露在阴冷的空气中,两颗硬挺如紫葡萄般的硕大奶头因紧张和情欲而充血胀痛,几乎要顶破那点可怜的遮挡。
勉强遮住耻丘的垂布下,饱满隆起的骆驼趾轮廓在胶衣束缚下清晰可见,腿间早已是一片湿滑黏腻。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长靴踩在粗糙的石板上,发出清脆又孤寂的声响。
她环顾这逼仄的空间,目光很快锁定了对面墙上一个拳头大小的、边缘磨损光滑的洞口。
一股混合着浓烈男性体味和精液干涸后特有腥膻的气息,正从洞口幽幽飘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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