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手指轻轻碰了碰脖子上的红痕。
“这个……是那个胖子亲的。他满嘴烟味,熏得我想吐。但我没躲,还笑着给他倒酒。”
她又碰了碰胸口。
“这里……是那个秃头摸的。他手很脏,指甲缝里都是黑的。但我没推开,还笑着敬酒。”
她抬起头看我,眼泪不停地流。
“阿晨,我是不是……很贱?”
“你不贱。”我说,“是那些男人贱,是阿强贱。”
“不。”她摇头,“我也贱。因为……因为当他们摸我的时候,当我笑着敬酒的时候,当我拿到那五千块钱的时候……我居然觉得……习惯了。”
她说“习惯了”时,语气那么平静,平静得可怕。
像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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