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京看着他,眼神复杂。
“莲先生,您到底想做什么?我已经……已经好了。我不再分裂,不再痛苦,我接受了自己。为什么还要……”
“因为你的‘接受’是假的。”莲直截了当地说,“你只是放弃了挣扎,不是真的接纳。你把自己分成了两个部分——‘淫荡的自己’和‘必须扮演的贵妇’。你告诉自己,这两个都是你,但你不相信它们可以同时存在。你只是在不同的场合,切换不同的模式。”
他说得很准。
准到祢京无法反驳。
“那……那又怎样?”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样不就行了吗?白天我是贵妇,晚上我是荡妇。这不就是您想要的吗?让我接受自己的欲望……”
“我想要的是你完整的自己。”莲说,“不是白天和晚上分裂的自己。我想要的是,你在点茶的时候,可以同时记得昨晚被操的快乐,但不会因此影响点茶的动作。我想要的是,你在被操的时候,可以同时记得自己是茶道大师,但不会因此感到羞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清晰:
“我想要的是,欲望和端庄,在你身上不是分裂的,而是融合的。就像茶道本身——看似克制,实则充满激情。看似简单,实则深邃。”
祢京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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