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丈夫在看着。”他说,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祢京心上,“让他看看,他的妻子是怎么被大鸡巴操的。”
他腰身一挺。
龟头强行挤了进去。
“啊——!”祢京的惨叫在茶室里回荡。
太疼了。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虽然那里已经被操过一次,但龙根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入口被强行撑开,嫩肉被碾过,疼得她眼泪直流。
但莲只进去了一个龟头。
“夹这么紧?”莲皱眉,“放松点,不然真把你操烂了。”
“放松不了……疼……”祢京哭着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