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后庭,那个原本紧致干涩、从未被开发过的禁地,此刻也因为触手的反复抚弄和肉棒那滚烫龟头的叩问而变得异常敏感。
那圈可怜的括约肌像是一张会呼吸的小嘴,随着肉棒的靠近便惊恐地收缩,又在肉棒移开时失落地放松,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似乎在期待着那粗大棱角的强行楔入。
她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姿态和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而无力地松散,尤其是那有着漂亮马甲线的腰腹和修长的大腿肌肉,绷紧到了过载的边缘,却又在下一波雄风热浪袭来时无力地瘫软如泥。
理性、骄傲还是尊严都早已在这一波波的快感涌动却始终无法到达高潮的折磨中溃不成军,只剩下一片仅存的麻木羞耻,还在欲迎还拒。
但她的素体却已经开始脱离心智掌控无意识地、幅度极小地扭动起腰肢和挺翘的臀部。
她在迎合,她在追逐那滚烫的热源,试图用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一塌糊涂的穴口去主动蹭上那狰狞的龟头,做出如同妓女卖春般下贱的求欢动作。
羞耻感依然存在,但这具娇躯对粗大肉棒插入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恐惧消散了,愤怒熄灭了,只剩下一种纯粹的、作为雌性本能的饥渴。
“给我?……那是生骸的……但只要能堵住那里?”
这种矛盾、屈辱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玛姬混沌的心智中浮现。
她并不愤怒,只是感到深深的悲哀与空虚——她恨这具身体如此诚实、如此淫贱,竟然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为了寻求片刻的填满而主动摇尾乞怜,麻木地等待着彻底沦为生骸泄欲便器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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