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量的精液让莫娜的小腹和臀部都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随着史莱姆的抽动迅速膨胀、鼓起,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如同吹胀的气球,甚至能感受到内部冰冷精浆沉重的分量和缓慢的流动。
“呜呃呃哦——!!???”
莫娜发出一声混合着解脱的叹息和淫荡的满足的长长悲鸣。
在感官峰值的顶端,她的双眼猛地上翻,眼白占据了绝大部分视野,瞳孔在眼眶深处剧烈震颤,仿佛连视觉信号都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彻底冲毁。
莫娜彻底切断了与外界的逻辑连接,她的理智此刻清醒地接受了这个注定的命运——为了在这个充满敌意的环境中生存下去,为了完成自己保护同伴的任务,她必须得成为“主人”专属的、承载冰冷精浆的容器。
这个屈辱的定义,如同此刻灌满她身体的白浊流体一般,深深地烙印进了她的心智核心。
随着最后的一丝胶液被挤入,史莱姆终于心满意足地缓缓撤离。
它那庞大的半透明躯体似乎都小了几分,从莫娜身上滑落、流走,只留下一地狼藉。
莫娜瘫软在那片由各种体液交织而成的淫秽泥沼之中,宛如一尊被玩坏后遗弃的精美瓷偶,她的姿态在极致的无助中透出一股令人心碎的凄艳——那双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向两侧敞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彻底沦陷的耻辱。
原本纤细的腰身此刻因被强行灌入了海量的异种精胶,呈现出一种怪诞却又充满背德美感的受孕满溢之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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