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呜呜…好冰!好涨…!”

        没有被坚硬的肉棒撕裂的痛楚,而是将腟壁垒一点点撑开、填满、直至所有缝隙都被占据的恐怖充实感。

        那冰冷的胶质仿佛拥有无数微小的吸盘,在推进的过程中毫无遗漏地贴合着莫娜每一寸敏感的内壁,将原本存留的空气挤压殆尽,制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真空吸附感。

        莫娜原本警惕而锐利的双眸在这一刻骤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如针尖,平日里总是闪烁着冷静数据流的瑰红色虹膜,此刻却因无法处理这极端的入侵信号而开始剧烈颤抖,仿佛随时都会碎裂的玻璃。

        液态肉棒一路势如破竹,却在触碰到那扇通往生命核心的、紧闭的宫颈软门时停了下来。

        这团拥有恶劣智慧的流体并没有急于突破那最后的防线,而是化作一团冰冷的涡流,在敏感至极的花心周围盘旋、堆积又研磨。

        它将那条作为前厅的温热甬道撑到了极致,拓印下每一道肉褶的形状。

        “警报:生殖腔道已被异种性器强行撑满至极限容积……子宫颈口……正在遭受持续性的、试图破宫受精的暴力扩张。”

        呻吟不住地从莫娜还在试图咬紧的牙关中漏出,化作了本能支配的破碎颤音:“啊啊?…呜呜?…满了…里面…全被灌满了?…求求你…慢一点?…呜呜…?”她的哭腔混杂着无法反抗的屈辱和病态的媚意。

        顽固的逻辑模块还在试图为素体的沉沦构建一个合理的解释模型:只要最后的防线未被突破,这种体表的、甚至是腔道的接触,就仅仅是战术层面的“表面损伤”,是维持机能运转、延续任务可能性的必要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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