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吸血鬼小姐吗?”丽塔掩着口鼻,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与嫌恶,仿佛在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真是……令人作呕的气味呢。”
她走到站笼前,伸出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嫌弃地挑起月下垂落的一缕银发,随即又像是碰到了脏东西一样甩开。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丽塔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但内容却恶毒至极,“全身上下赤条条的,只有这双腿还套着这淫荡的黑丝。听说这两天,不少乞丐都围着你打转,把你当成了免费的公共厕所?呵呵,真是适合你的归宿。”
“唔……滚……”月下虚弱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还这么有精神?”丽塔轻笑一声,手中的镰刀柄突然倒转,冰冷的金属杆直接捅进了站笼的缝隙,精准地戳在了月下那早已被夹烂、此刻结着血痂的乳头上。
“啊——!!”
剧痛让月下浑身猛地一颤,脚下一软,脖子瞬间被木枷卡住,窒息感让她不得不再次拼命踮起几乎断裂的脚尖。
“这对乳房,以前不是很骄傲吗?”丽塔用镰刀柄在那红肿的乳肉上恶意地碾压、画圈,挑开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现在怎么像两团烂肉一样挂着?哦,对了,听说还喷了奶?真是只下贱的母猪。”
丽塔凑近了月下的脸,那张精致的面庞上带着完美的微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窖:“你在等什么?等那个刺客先生死而复生?还是等陛下大发慈悲?”
“我……我是冤枉的……”月下流着泪,声音嘶哑,“观星……她会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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