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没能突破九环玉壶第九环,更没有采到师傅的花心——”

        柳舟月用一个深吻堵住了苏云的话,唇齿又是好一阵缠绵厮磨。

        “傻徒儿,以为女子动情,只看阳具的长度数字吗?如果那样的话,只需要玉势、角先生就可以了,规格想造得多夸张,就造得多夸张,不比任何阳具都强?不,才不是那样呢。女子动情,是根本不讲道理,只凭感觉的哦。”

        她的食指在苏云胸口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温柔。

        “是徒儿练剑时的专注模样,是徒儿的善良和温柔,对师傅的情意和羁绊牵挂,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元素混合在一起,让师傅下定决心要托付一生。只要听着徒儿的呼吸声,被徒儿的手放在背上,师傅就会感到安心。”

        “嗯,搂着师傅,徒儿也感到安心,什么都不怕了。”

        虽然听了师傅这么说,也知道师傅并不介意,但苏云还是希望能给师傅带来最极致的性爱体验。

        他想起一周前和娘亲那场抵死缠绵。

        娘亲的名器绝对不输师傅,自己一开始也插不到底,之后却突然毫不费力就能撞开花心,进入曾经孕育自己的子宫,顿时插得娘亲魂飞天外……因为母子间血脉相连的契合,胜过了其他一切。

        即使自己的阳具没那么出色,但这份亲情纽带,让娘亲降下子宫,溺爱地向自己敞开她最脆弱也最宝贵的地方,母子一起融化在幸福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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