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起身体,虽然双腿还在发软,但我依然努力维持着秘书舰的干练(尽管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干练)。

        “纸巾擦不干净的……而且太浪费了。”

        我的目光落在地板上。

        那里躺着那双被我亲手脱下来、已经变得灰扑扑的纯白丝袜。

        它曾经是我洁癖的象征,是我绝对不允许弄脏的圣物。

        但现在,它只是一个……

        “用这个吧。”

        我弯下腰,捡起了那团湿漉漉的丝袜。

        上面的墨迹已经干涸,变成了灰色的斑块。裆部的位置因为刚才的浸润而变得透明。

        我拿着这双曾经代表着纯洁的丝袜,慢慢地凑近了指挥官那根还沾着液体的肉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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