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知道,一直这样堵着是不行的。
毕竟,我是要帮他“清理”的,而不是一直霸占着他。
随着指挥官的后撤,那个巨大的肉刃缓缓滑出。
因为内壁的吸附力,它发出了一声极其色情的“啵”声,像是一瓶陈年的红酒被拔掉了软木塞。
紧接着,是失控的决堤。
“唔……!”
我慌忙伸出手,想要捂住那个出口。
但根本来不及。
那个狭窄的通道已经被撑开了太久,此刻还没能完全闭合。
大量的、混合了透明爱液与白色浓浆的液体,顺着那个红肿的洞口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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