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指挥官每一次的顶弄,流苏红色的丝线被甩向空中,然后重重地拍打在我雪白的乳肉上,或者扫过指挥官汗湿的胸膛。
它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钟摆,精准地记录着这场交合的频率。
看着那抹鲜艳的红色在眼前晃动,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我仿佛变成了一个专职的“清洁工”。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次用力的“擦拭”。
每一次研磨,都是一次深度的“去污”。
“就是这样……指挥官……”
我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发出破碎的喘息,语气却依然带着那种诡异的慈爱。
“用力地……擦……”
“把里面的每一个角落……都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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