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紫红色的龟头,像是一个怒发冲冠的士兵,还在微微跳动着,分泌着透明的前液。
“好大……”
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这是生物本能的畏惧。
但我的手——那只刚刚褪下了脏丝袜的小手——却违背了身体的退缩,主动伸了过去。
我握住了它。
就像握住了一根烧红的铁棍。
“这么烫……这么硬……”
我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痴迷的怜爱,看着指挥官忍耐的表情。
“一直憋在里面……一定很难受吧?”
胸前的红色流苏随着我的动作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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