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太细了。
它只能清理表面的污渍,只能触碰到浅层的褶皱。
而在更深的地方,在那个连接着子宫的深处,还有更多的“坏念头”在滋生,还有更多的“痒”在叫嚣着需要止痒。
我看着指挥官。
看着他那双被情欲烧红的眼睛,看着他那个因为我的侍奉而明显隆起的部位。
那是比手指更粗大、更滚烫、更能填满我的东西。
那是能把长风彻底变成“废人”、彻底变成“指挥官专属物”的终极工具。
“指挥官……”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