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它们却像是遇见了热源的蜡油,争先恐后地融化、塌陷,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手指。
好烫。
手指上的指纹,刮擦着敏感的内壁。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指甲修剪过的边缘,轻轻抵到了某处凸起的软肉。
“指挥官……那里……那里脏东西很多……”
我凑在他的耳边,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奇异的愉悦。
“请用力……把那些褶皱都撑开……检查清楚……”
我把这种令人羞耻的快感,美化成了“彻底的检查”。
只有这样,那个有着洁癖的长风,才能心安理得地扭动腰肢,主动迎合手指的进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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