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液体实在太多了,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到了红木桌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因为……因为坏掉的水龙头……关不上了嘛……”
我用一种既委屈又撒娇的口吻说道,试图维持最后一点“长姐”的尊严。
“指挥官……您看,这里已经堵住了……如果不疏通一下的话……”
我抓着他的手,引导着那根刚刚被我用舌头清理干净的拇指,来到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蜜液的入口。
“如果不疏通的话……长风会被这股坏水……淹死的……”
指挥官的手指,终于刺了进去。
“唔咿——!”
我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脚背瞬间绷直,包裹在半褪丝袜里的脚趾死死扣住了桌沿。
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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