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喘息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看着那只大手肆意玩弄着我引以为傲的纯白领域,看着那红色的流苏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的印记,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我是长风。
我是指挥官的秘书舰。
但我现在更像是一个被他握在手心里的玩物,一个为了让他发泄、让他快乐而存在的“容器”。
这种认知的错位,让身为“妈妈”性格的我,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满足感——
看啊,指挥官这么需要我。
他对我的身体这么着迷。
哪怕弄痛我也不要紧……只要能让他从工作的疲惫中解脱出来,这点痛算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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