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反差。
柔软被坚硬挤压。
细腻被粗糙蹂躏。
纯白被深色的手掌覆盖。
透过薄薄的蕾丝和海绵,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纹的每一道沟壑。
那种热度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布料,像是一个烙铁,直接烫在了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指挥官的手……好烫……”
我喘息着,双腿——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起来。
大腿内侧那块湿润的墨迹,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温热、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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