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揉搓。

        像是在清洗一件顽固的脏衣服。

        掌心在那块湿痕上反复研磨,每一次推挤,都带着惊人的热度。

        那块原本只有硬币大小的污渍,在他的揉搓下彻底晕染开来,变成了一片暧昧的灰色阴影,覆盖了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原本绷直的脚背塌了下去,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脚趾蜷缩起来,在黑色的小皮鞋里抠紧了鞋底。

        “指挥官的手法……太笨拙了……”

        我带着哭腔抱怨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敞开得更多。

        “明明是长风在照顾您……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感觉像是被您……欺负了一样……”

        这是一种甜蜜的倒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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