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扔掉了手里的梵天。
重新伸出那双戴着脏手套的手,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湿润的大腿之间。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
“就算把长风弄得再脏……也没关系。”
“这股水……也是为了给指挥官……降温用的哦……”
我低下头,红流苏垂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旋,在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中,哼唱起了那首跑调的东煌童谣。
“睡吧……睡吧……”
“长风的肚子里……装着指挥官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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